我生不如死,她还等着我给她开方子。而且,我也想到了一个法子,也许这个法子能保得我周全。”
李嬷嬷急忙问:“是什么法子?”
陶然在李嬷嬷耳边低语几句,李嬷嬷点点头,“倒也便得,眼前也只能如此了。”
翌日一早,陶然坐着马车进了宫。
一进宫,陶然先去了慈明殿拜见萧太妃。
萧太妃颇为惊奇,听说陶然是来陪白顺容的,才点头道:“你姑母即是想你了,你就好好陪她吧。”
跪在地上的陶然将身子俯了俯,“妾不只有此意,此带了药箱进宫。从此娘娘看得起妾,叫妾入宫学习着诊脉,这便是天恩。现在妾住在宫里陪顺容娘子,也正好可以来娘娘这里学习学习。”
萧太妃不由得多看了陶然一眼。
将给萧太妃诊病说成学习,这个白陶然会说起话来也真是极入耳的。
萧太妃不语,等着陶然继续说下去。“妾想着无事还可以为各宫的娘子分分忧,请请脉。”
萧太妃一挑眉,想起了自己得了那难言之隐的病,整日不见安生的难受。
她赞许的点点头,“你思虑的很是。既然你有这份心,此后你隔上一日就可以来本宫这里诊诊脉。我也可以告诉给皇后,叫她告诉给宫里的娘子,有人若是愿意叫你把脉,你便看看。想来这也是你白府的一份功德。”
陶然急忙叩谢,“谢娘娘天恩。”
等陶然走了,萧太妃唤过姜嬷嬷,“竹音,你上次和我说,有一次予儿和他娘撞去福芳殿的事?”
姜嬷嬷当然知道萧太妃不只想听这么点,她忙答道:“确有其事。后来听说是义武侯送的白家小姐离开的。”
萧太妃沉默片刻,冷笑道:“都不是省油的灯,拉起大旗作虎皮了。”
“娘娘也可以不必理白陶然。毕竟是他们白府自己的事。”
萧太妃眯了眯眼睛,“白陶然利用我自然是不对,只是她有些医术,她不能有事。”
姜嬷嬷听萧太妃说完,服了服身退了下去。
那日,陶然刚进福芳殿的门,后脚姜嬷嬷便带着人来了。
白顺容有些受宠若惊,亲迎了姜嬷嬷进去,“嬷嬷年纪大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有什么事要做,也是嬷嬷一句话,我这里可以叫人去做,哪里劳动了嬷嬷呢。”
姜嬷嬷心里腹诽着,难怪太妃娘娘说白陶然会说起话来能叫人心眼缝里都开出花来,原来你们姓白的都是长着一张巧嘴,就看是想不想说好听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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