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五百铁卫如临大敌,他们对于这种黑雾的敏感程度远超人族,几乎是望而生畏。那是来自地下黔州深渊的气息,传闻沾染一点就会发生异变,甚至变成暗裔也不是不可能。
宁静睁开眼,眉心的光泽一闪而过。她看着铁卫脸上各种情绪混杂一起,忍不住厉声呵斥,“你们在畏惧?畏惧什么?这是深渊的气息不假,但绝对不是族中记载的那般!巴赫只是第三圣灵,绝对没有能力调动这样的深渊气息!”
“那静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壮着胆子问。
宁静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瞳孔中闪耀的金色带来的威慑险些令他跪下,“深渊气息是地下的力量,我们是在地上。”
她只是短短的说了一句,似乎是感到厌烦了,转过身去望着天穹,一言不发。看着天空大半部分已经被黑色覆盖,就连圆月的光辉不曾幸免,不用多久一轮圆月都要被染成黑色,她脸上杀意凛然。
她身后的铁卫们神色各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曾再度开口询问。
“静小姐,有人族的使者要见您。”前方的通报声打破了沉默。
“人族的求援?”宁静冷笑了一声,“让他进来,我倒是想听一听他能说些什么。”
不多时就有一位年轻的将领进入星月营,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他不慌不忙地向五百铁卫行礼,恭敬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令这些高傲的灵族人吃了一惊。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征讨暗裔的队伍,可并没有太过出力,都是对他们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而这个面容白皙的年轻人带着笑容,行了繁琐的外族见面之仪,实属罕见。
“见过各位,现在打扰,还请见谅。”他彬彬有礼,即使是轻视人族的灵族铁卫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宁静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我所猜不错的话,你是来寻求帮助的?”
“宁静小姐果然料事如神。”年轻的将领笑,微微低头表示敬意,“在下的确是来求援的,这团黑雾有古怪,我军不知如何是好。”
“都说你们人族是虚伪之辈,果真不假,用得上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舔净鞋上的尘土,不用时则弃之若履甩在一旁。”
这种直面的呵斥并没有让年轻的将领退缩,依旧是笑,“在下惶恐了,宁静小姐此言不知从何说起啊?”
他用词谨慎进退得当,不卑不亢的态度昭显其出生名门,良好的教养使得他隐隐站了上风。要是不知情的外人来看,还以为是彬彬有礼出自名门的贵族少女向某个蛮不讲理的泼妇请罪,对方咄咄逼人。
“那我问你,这座北月关为何不让我族进入啊?现在解决不掉的难题,又想到我们了?”宁静柳眉倒竖。
年轻的将领神色一僵,怎么都没有想到宁静会在这件事上发难。按照原来的阵型,星月营此刻应该是在北月关内,不过撤军时出于某种考虑,卫曲下令让星月营与浩渺营的队伍移到了关外。这既是担心有人意图不轨,更是防止北月军士对外族敌视引起纷争,尤其是其中的蛮族人。
简短的思考过后,年轻将领的笑容恢复了,“回宁静小姐,卫将军这是为了各位的安危考虑,大家同是为了击退暗裔而来,自然信任。不过月州守将思想老旧,他手下的兵大字不识一个,要是诸位在城内驻扎可能引起冲突,没必要伤了和气。”
他稍稍一顿,“当然最主要的是星月营与浩渺营并列,蛮族是我人族头等大敌,让他们光明正大地进入北月关,许多人接受不了。无奈之下将军只好做此决断,不成想波及了各位,在下替将军致歉。”
年轻将领把一切归咎到了蛮族与北月守将的身上,难免显得不地道。不过大敌当前,他也只能如此行事。
“这么说来倒是因为蛮族是你们的外敌了?”宁静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忽地她话锋一转,“蛮族是你人族仇敌,可我灵族难道与你们相交甚好?”
“过去的事情,在下没资格评论。”年轻将领说,“不过现在两族是和睦的,共同居住在神州之上,面对外敌,自然是同仇敌忾。”
宁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你说得有道理,可我并不想干预。”
“在下能问是为什么吗?”年轻将领沉着声音问。
宁静出人意料的耐着性子,对他说:“既然你也说了,人、灵二族算是同一阵线,可毕竟还有种族之分。依盟约来看,你族未到山穷水尽之时,也不曾有全军覆没之危,何需我族出手?”
她的话总是能言善辩的年轻将领也挑不出一点毛病出来,虽然两族达成盟约,但还处于同床异梦未曾放下隔阂的阶段,即使灵族铁卫不出手,能做的只有口头上的谴责。
“在下知道了。”年轻的将领叹了一口气,并不强求,看起来是放弃了,他慢慢转过身去,“不过……在下有几个问题,不知宁静小姐能否解惑。”
“哦?”宁静挑眉,“你且说来听听。”
“传言灵族是月神后裔,不知是否为真?”
“当然。”回答声斩钉截铁。
年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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