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唐江生根本就没想过问细枝末节,只是在以结果论,这就必然会引起钱浣的不满不甘,此时正在犹豫要不要为自己辩护一番。 “若有隐情,但说无妨。” 唐江生悬吊的心回落一大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钱浣没有不服,那就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仓礼城因天怒光柱而遭受的死伤便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那么许多因果——大基调定下之后,唐江生欣喜之余,也就懒得再跟钱浣计较一毫一厘的对错得失,给其一个机会辩上那么两句,想来并不会颠覆既定事实。 有一说一,唐江生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然而这一次,却要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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