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再回来。”说完就甩着小葫芦走掉了。
朱丽一离开花园别墅,靳方守派去暗中监视的人就跟了上去。靳方守拿起茶几上的那个装葫芦的翡翠盒子摩挲了一阵子,心里有些懊恼,他就不应该让春辞来,他完全可以去飞鹰岛找她,搞成现在这样,春辞心里不痛快,他自己也不痛快。
靳方守拿起通讯机联系计蒙。
“爷?”计蒙接通视讯。
“她人呢?”靳方守问。
“到了路上她就下车了,属下派人跟着呢。”计蒙回了一句。
靳方守点了点头,便挂断了视讯。
春辞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有点堵。
出了别墅春辞就从计蒙的车上下来了,带着芽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不知走了多久,高跟鞋穿的脚疼,抬脚把鞋子踢掉,赤着一双脚继续走。芽姐叹息一声,把鞋子捡起来继续跟着她,既没说话,也没劝她停下来。芽姐其实挺不明白的,以春辞的身份、能力和相貌,想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非要找个有妇之夫!
走的时间久了,身上微微的冒汗,脸上贴着的东西就很不舒服。春辞找了个洗手间把脸上的易容装弄掉,然后继续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界。这地方四处都是厂房和仓库,影影绰绰的停了不少廉价的小轿车或面包车。
脚下的路开始变的坑坑洼洼,走上去脚疼。春辞站在路边四下打量,TMD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打个车都难。
“当家的,可是要回去了?我记得路呢,要不我背你?”芽姐机灵的轻声问道。
春辞噘嘴,委屈的不得了,“芽姐,人家脚疼。”
“呵呵,走了这么远,能不疼嘛,来,姐姐背你。”芽姐柔和的笑了笑,低下身子等春辞上来。
春辞也没矫情,老老实实的趴在芽姐的背上,两个女人又往回走。眼看要走到大马路上了,一辆面包车呼啸的从身边窜过去,然后又倒回来。车窗摇下来,一个满头黄毛的二流子对着春辞两人吹了个口哨,“嘿,两位美女,要搭顺风车吗?”
芽姐瞪了黄毛一眼,继续往前走,春辞面无表情的,眼睫毛都没夹他一下。
“呦呵,还挺拽啊,爷跟你讲话没听见啊!”黄毛推开车门对着春辞二人痞里痞气的叫唤。
“嗤,你是哪家的爷,说出来让姑奶奶听听。”春辞示意芽姐停下,对黄毛不屑的说。
“嗬!小娘皮欠揍啊!”黄毛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了句,面包车车门刷的打开,里面又钻出来几个或痞气或凶恶的男人来,看样子今天就不能善了了。
“啧,老天爷是看姑奶奶心情不好,送几个沙包过来给我出出气啊!”春辞从芽姐的背上下来,活动了下手脚,蹬上高跟鞋勾着嘴角说:“也好,现在撒撒气,省的等会儿撒在我家男人身上。”
“当家的,哪用的到你,你一边歇着,我去伺候伺候他们。”芽姐看着春辞那细细的鞋跟,生怕她到时候再把脚给扭了。
“不要!这不一二三....六个人嘛,我们一人三个吧。”春辞点了点人头,素手一挥就这么决定了。
“TMD找死。”对面的六个大男人被两个女人分战利品似的讨论着,脸上哪还挂的住,挥舞着拳头就围了上来。
“来的好!”春辞心里本来就郁结,此刻手下自然就没留手,那里疼往哪打,拳拳到肉,用了十足十的力量,那细细的高跟愣是踩的稳,尖尖的鞋头,细细的鞋跟弥补了身上没带装备的弊端。
“啊!”黄毛刚才叫的欢,此刻被春辞狠狠的一脚踹在腹部,细跟差点没在他肚子上戳个洞,一声惨叫趴在地上翻滚起来。
春辞只觉得打一场架,舒爽的不得了,把这高低胖瘦三个人都踹翻在地后,还觉的不过瘾,把身上碍事的西装上衣脱掉,直接甩给料理了对手站在一边的芽姐。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一个身材最为壮硕的男人身前,抬起脚来就狠狠的踹,那壮汉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扯着嗓子喊饶命。
春辞这会儿正踹的解气,根本不会理会。整条路上没什么人,这男人的惨叫声不停歇的传出去老远。春辞那狠劲儿看的其他几个冷汗直流,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哀嚎声都停了下来,生怕引起春辞的注意。
“当家的,当家的,你倒是换一个踹啊,再踹要出人命了。”芽姐无语的在旁边喊了一声,其他五个人瞬间起身,连滚带爬的就要跑。春辞斜眼瞄了一下,从后腰上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人开了一枪。
“......”跑的正欢的几人好像被踩了刹车,都僵硬的定在远处,腿部中枪的家伙也惨叫一声,抓着中弹的腿冷汗直冒。
“女王饶命!女王饶命!”黄毛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壮汉和鲜血直流的家伙,连滚带爬的跑到春辞面前,大叫着饶命。
“别介啊!你不是爷嘛,爷怎么能跪我啊!快起来,说说你是哪家爷,让姑奶奶好好长长见识!”春辞冷冷淡淡的说。
“小的嘴贱,小的嘴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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