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办学堂上学了,下午放学回到家里,也得带着妹妹珍珠干家务。总而言之,饶守礼对长生一家都采取了比较严厉的管制,坚决不让任何一个人有偷懒的机会。
隔壁的饶老三每次见了饶守礼,都忍不住会挖苦几句,什么话戳人心窝子,就说什么话。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把饶守礼给惹毛了!
这一天,他一怒之下,就找了族长和几个族老以及里正,请他们做主并见证,跟饶老三家断绝了关系。
饶老三得知之后,不禁大惊失色,跟妻子嚷嚷道:“这怎么行呢?这可不行!这样的话,日后俺家可怎么活下去啊?”
断绝了关系,他如何有机会占老二家的便宜啊?别的不说,每天家里吃的菜,大部分就是从老二家的菜地里摘的。断绝了关系之后,老二家肯定不愿意给他家摘了吧?
断绝了关系之后,两个小孙子就不好去老二家蹭饭吃了吧?断绝了关系之后,老二家有好吃好喝的,他们一家也不好意思去讨要了吧?
总而言之,断绝了关系,对于他们三房来说,只好坏处,没有半点好处!
饶老三厚着脸皮,去饶守礼家大闹了一场,妄想要威胁老二收回成命。
饶守礼最后的一点耐心终于用尽,他转身狠狠的就给了饶老三一个狠狠的耳光:“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一只小猫啊?!从小到大,你就爱算无赖,就喜欢占便宜!如今,你都快五十的人了,依然这么没脸没皮的,你好意思么?!
都回到山前村多长时间了,你家连块菜地都没有,一家大小一道傍晚,就拿着一个篮子到处晃。从这家采几把白菜,从那家摘几个茄子辣椒,甚至还偷人家屋前的果子!你们还要不要脸啊?有你这么一个兄弟,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实在太丢人了!”
当真是声色俱厉,一点面子也没有给饶老三,说得饶老三的脸色青白交加,羞怒交加。
“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说这么多干啥?都断绝关系了,你也不是我的二哥了,没有这个资格教训我!”饶老三恼羞成怒,狠狠的啐了饶老二一口,就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家里,孟氏又不知死活的冲他嚷嚷:“怎么样?被拒绝了吧?哎呦喂,这日后吃菜就不方便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偷别人家的菜,毕竟不方便,也不是长久之计!”
饶老三正烦着,被她这么一嚷嚷,顿时火气就更大了,想也不想,劈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败家的娘们,都是你这个懒婆娘,连个青菜也不种,谁家的婆娘还跟你这样?!”
这一记耳光,他用了十分的力气,打得孟氏耳朵嗡嗡作响。她用手捂着脸颊,无比委屈的道:“俺们家不是没有菜地么?当年跟二哥一家去任上,家里的田地都卖得差不多,只余下两亩水田。那水田是要种稻子的,总不好用水田种菜吧?”
饶老三转身,又给了她一个耳光:“没有田地,你不会去开荒啊?这村前村后,荒地可不少,随便在哪里都可以收拾出一块菜地来!就你懒惰,整天啥正经事都不干,到处跟人说三道四。有那说人是非的功夫,家里要吃多少菜,都可以种出来了!”
再次被打,孟氏这下不干了,当即跳了起来,用力的呸了一口:“好你个饶老三,就知道说俺!当年,要不是你硬是要卖掉菜地和田地的话,如今家里能没有菜地么?再说了,你是一家之主,又是个大男人。那开荒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带头去干?!”
“哎呦,你个臭娘们,你这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用手指着老子骂?!”饶老三猛然跳了起来,一脚就将妻子给踢翻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怒气。
孟氏自打嫁到饶家,就一直很泼辣,饶老三也怕了她,从来就不敢对她下狠手。然而,今天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丈夫狠狠的打了两下,狠狠的踢了一下。这怎么得了?!
“哎呦,没法活了,没有活路了!”孟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拍打着地面,拉长声音哭喊了起来。
几个儿女在各自的卧室听到,也没有出来劝说。
孟氏气不过,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饶老三猛然扑了过去,双手化作利爪,在饶老三的脸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夫妻俩打成一团,有如仇人一般,只管对对方下狠手。
打了许久,连个劝说的人都没有。
孟氏悲从中来,又累又气,干脆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饶老三呸了她一下,出了家门,去隔壁村找人斗蛐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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