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踏上这条通往会议室的路,却发现,情况似乎比昨天要更遭。
源自于混沌领域的风,化作不可名状的呢喃,化作扭曲的光影,污染着钜子的理智,侵蚀着他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在天魔宫中睡了一觉的缘故,对于这些源自于混沌领域的信息,钜子感受远比昨天更深,也更难熬。
风中吹拂的,是甜美的诱惑,一旦接受这诱惑,力量唾手可得,许多愿望都会获得满足。
混沌是慷慨的,但也是疯狂的,钜子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在这诱惑的背后,是多么恐怖的扭曲,起码,一旦接受这诱惑,就别指望还能保持人类的特征了,甚至还能保留多少属于“生物”的特征,那都要打一个问号。
越是前进,钜子就越是感受到压力,蜕变魔躯后,源自于混沌的魔性已经深入到他的四肢百骸中,此刻也渐渐被勾动了。
魔性疯狂暴动,也带动了天魔金身的突变,钜子的皮肤与血肉开始融化,融化后化作无数蠕动的肉芽,犹如细小的触手,眼看已经要彻底堕入混沌之中,他便停步了,环顾左右,发现自己也不过走了三分之一的路。
而在不远处,钜子也发现还有其他人正在前往会议室,他们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在混沌的污染之下,身心皆出现了异常,但他们却咬着牙,继续向会议室中走去,钜子见状,也一咬牙,抵抗着混沌的污染,继续前行。
不远处,一个身穿漆黑方士服的男子,看了一眼钜子,嘲弄道:
“你的腐化已经如此之深,还不赶紧转头回去睡觉,若是继续前行,只怕你当即就会堕为邪物。”
钜子不屑的回到:“昨天开会的时候,是谁跪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那方士顿时怒道:“你难道比我好很多吗?”
“起码是我坐着。”
两人唇枪舌剑的互相讥讽着,眼神也颇有恶意,若是在其他地方,只怕已经动起手来了,但现在,混沌的污染才是他们要抗衡的敌人。
魔门内斗愈激,钜子作为堕魔墨家一脉的掌门人,自然也难以免俗,而那个方士,便是承天宫中积极投靠墨煌的那一脉的首领,最近两人因为一些利益问题,弄得不可开交,甚至暗中火拼了几场。
内斗虽然阻碍了魔门对外时的发挥,但也激起了内部竞争的氛围,若是只有钜子一人,他便回去了,但现在当着这个方士的面,他便不肯退缩。
墨家这一脉传承落魄多年,钜子也练就了一腔骂人的口才,而这方士出生于承天宫,地位可不低,但也有些不善这般唇舌争斗,被钜子骂的面红耳赤,最后他也只是扬长避短,怒哼一声道:
“唇舌无益,等我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你就跪在会议室门前听讲吧。”
钜子也是一声冷哼:“哼,你若是能坐在会议室里,只怕连头都不敢抬吧。”
方士冷笑说道:“你敢抬头直视魔尊吗?”
“我今天便要敢给你看。”
“哼,你以为你是圣女吗,只怕到时候你抬头一看魔尊,就当场理智崩坏,彻底疯癫了。”
“我就算修为不如圣女,无法坐在会议室前三排,和魔尊谈笑风生,但坐在后九排,抬头遥遥眺望魔尊之威容,也还是行的,你行吗?”
钜子与方士不断抬扛,周围那些同样向着会议室前进的人听了,虽然没有加入这场争吵,但也在沉吟着,似在猜测要是自己的话,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魔门内并无太明显的体系与阶级划分方式,但此刻,仅仅是两人的意气斗争,却已经在众人心中形成了一些印象。
盘踞天魔宫内,墨煌的意志遍布四周,也看到了钜子与方士的争吵,以及周围人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阶级化差异,既是人之天性,也是组织学中必不可少的集众润滑油,墨煌觉得,该借助这次会议,把魔门内部的修行体系与阶级尊卑给彻底理清了。
那些不入天魔宫的魔门弟子,毫无疑问是魔门的底层,能够有幸来天魔宫,却只能在天魔宫轻污染区散步的是魔门精英,而他们这些有资格去踏足会议室的,毫无疑问就是魔门的大佬。
但大佬也是分层次的,踏足会议室,却在混沌污染之下,跪在会议室里瑟瑟发抖,那只是大佬中的战五渣。
能凭借自己意志,走到会议室里的坐下的,哪怕是在后九排,也已是真正大佬中的领导了,而能坐在前三排,抬起头直视墨煌的,与之谈笑风生的,便是当之无愧的魔门巨擘。
而坐在会议室第一排,并且主持会议的,毫无疑问,唯有魔门的主宰者,无可争议的至强者。
盘踞天魔宫内,墨煌的意志遍布四周,也看到了钜子与方士的争吵,以及周围人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有参与会议资格的底层平民,能够在会场外转圈收风声的精英人士,有参加会议资格的大佬,开会时有能力就坐的领导,以及主持会议的大领导,o,魔门的体系就这样划分了。”
墨煌掏出天魔策,将底层,精英,大佬,领导,大领导这一套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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