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兵分两路,一路围困军营,一路围困城池里陈上川等人待得地方。
另一路阮有鎰部由于船只众多也是如法炮制,抵近平巴岛时没他们准备一分为二,一路从东边直接驶入内湾,一路继续向南,准备从平巴岛东南部绕到内湾,将驻守在平巴岛港口的安国军船只围困起来。
不过此时负责船队的将领李常荣却先一步带领船只驶出了港湾,正好在平巴岛东北处遇到了阮有鎰的大队船只。
阮有鎰见敌船不多,便分出一半船只来对付当面之地,另一部分则继续向南,准备在平巴岛登陆,围困那里的军营。
李常荣见敌船众多,还多是小船,不禁眉头紧皱,他最后决定向外海开去,企图利用外海的大风大浪来与敌船抗衡。
没想到阮有鎰根本不理他这一茬,见敌船向外海跑去,还以为彼等是要逃跑呢,便不理会李常荣的船队,继续朝平巴岛驶去。
李常荣见状只得又调转船头向回航行,一去二来,等他再赶到平巴岛时,阮有鎰的船队已经沿着平巴岛东边狭窄的海峡进入了海湾!
留在金兰港的船只见敌军势大,便纷纷驶离港口,准备到平巴岛去搬救兵,平巴岛除了眼下安国军驻扎的地方适应修建港口,停泊船只以外,其它地方大多都是悬崖峭壁,不过也有几处狭小的地方可以停船。
阮有鎰的船队没有在这些狭窄的地方停船,而是直接驶向岛屿北部的港口。
留在金兰港的船只刚刚驶抵港口,这一左一右的敌船便围了上来,带队的军官一见也豁出去了,不过他此时多了一个心眼,平巴岛西南侧与大陆之间的海域宽阔,几达十里,一旦不敌,便可以从那里逃到外海去。
于是他率领船只在两侧的敌船尚没有合围的时候全速向西南边的敌船驶去。
此时东北风正紧,西南面的敌船都在用船桨划水,而安国军的船队正好可以利用风势,加之那边的海面宽阔,一时安国军的这七艘大船、三艘小船竟然与敌船相向而行。
带队的军官叫邓耀,与陈上川一样,都是广东吴川人,以前也是明军水师的将领,加入安国军后被任命为水师千总,此时见双方船只的距离很近,敌船有的还在往前行驶,有的则想掉头去堵截他的船队,队形一时有些乱了。
五十艘船只,在平巴岛与大陆之间的的海域几乎延伸了一两里路,随着邓耀一声令下,安国军大船一侧的火炮轰响了,全部是实心的铅弹,这八艘大船全部是郑芝龙手里缴获的,底层有有十门两千斤重的火炮,二层则有八门一千五百斤重的火炮,一侧同时轰响的话则有九门火炮。
“轰!”,八艘大船是以两艘为一排行驶的,这一侧便有四艘大船三十六门两千斤重的火炮轰响!
安国军两千斤重的火炮可发射二十五斤重的铅弹,这八艘大船的高度比敌船高了约莫一层,底层的火炮正好对着敌船的船舷附近,一时间,只见敌船的船帮纷纷被呼啸而来的铅弹击碎,四散的木渣将甲板上的阮军水兵纷纷击倒在地。
有的铅弹直接击中了敌船的桅杆和船头的舱室,一时被击中的敌船大乱,邓耀见状赶紧下令第二层一千五百斤的火炮也开始发射,由于高度的原因,这一次发射的效果不是很好,大部分炮弹落到了水里,只有少部分落到了敌船上。
两千斤重的火炮即使有导轨,这装填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从清理炮膛、装填、捣实、利用绞索将火炮从导轨上退出去、固定好、瞄准、发射,安国军平时训练至少要三分钟,战时恐怕还得超过三分钟。
此时阮军水师的船只上的火炮也开始发射了,与安国军内河水师的船只差不多,彼等的火炮多在一千斤以下,大多是五百斤左右的,船只较矮,对准的也是安国军船只的船帮,击中后除了一声闷响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李安国接受郑芝龙的船只之后,包括西夷送的那几艘大船,他并没有像时下的西夷那样,充分利用船只的长度密布炮窗。
像缴获的这六十六艘大船,船只长达十丈,可布置炮位的也至少有八丈长,也就是二十四米,按照三米一处可布置八门火炮,不过李安国并没有如此安排,每侧只布置了五门,这样的话火炮之间的距离便接近五米。
还有,就是为了避免敌船炮弹射入炮窗造成不测之后果,安国军舰队的大船的炮窗很小,而在炮窗上方另开一处长方形的观察口,敌船炮弹想要射入炮窗那绝对是撞了大运了。
饶是如此,安国军船只还是有一个炮窗被击中了,更离谱的是,这枚不到十斤的炮弹竟然直接钻入了安国军大炮的炮膛,幸亏此时正在清理炮膛,否则若是里面有火药的话,后果便不堪设想。
安国军大炮的用料质量位居各类物品之冠,按照此时的分类来说,已经达到了“钢”的级别,水兵们仔细检查后发现大炮毫发无损,不过炮弹击入炮膛发出的“嗡嗡”声以及与炮膛高速摩擦产生的瘆人的声音还是吓了炮兵们一跳,最终炮长暂时放弃了此门火炮的下一次发射,将炮窗也锁了起来。
与此同时,安国军火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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