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统治者便是一位心向中华文明的占城人,他就是郑玄”
“郑玄自然是南洋土人模样,面目黝黑,身材矮小,不过并不瘦弱,还有些肥胖,穿着大明的士子衣服,还能讲汉话,不过需要费力才能听得清楚,最终还是让思利弗出面才顺畅一些”
“听完我等叙说的大明境内形势,郑玄似乎有些沉吟不定,半晌才对我等说,‘这安国军能一统大明吗?’,我与沈将军自然大声说是,又列举了安国军大破满奴、郑芝龙的事情,这郑玄或许是了解了满奴和郑芝龙的事情,听完此话后便决定派人跟着我等北上一探虚实,我等自然应允”
“我等又向他说了东侧龙海岛的事情,当然不能说占了此地有所图谋的事,只是说将来可以此岛为根基与占城国守望相助云云,郑玄也相信了,这样的小岛彼等也没看在眼里,于是我等趁机提出岛上的人如果前来购买物资,希望彼等不要阻拦的事,郑玄一口答应了”
“次日,给陈奇策留下五艘大船,两艘小船,又让陈奇策派了一人长驻潘切城往来沟通,之后郑玄便让他的长子郑注跟随我等前往广州”
“我明白此人确实是对中原典籍有些熟悉,否则这父子二人的名字为何都取得是中华史籍上的名人?”
“郑注才二十多岁,面目却比其父好看得多,汉话也说的比他父亲好,一问之下,才知晓此人的母亲竟然是信奉大食教的大食人,他父亲又为他请了流落南洋的明人师傅”
“又问他到底相信何教,他也有些犹豫,最后说道,‘如今占城国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被广南国灭掉,按照这种情形,还是信奉大食教好,大食教刚强进取,儒教温和,大食教才是救国之道’”
“我等自然与他据理力争,郑注依然坚持己见,最终还是沈将军说服了他,他带着他参观了我等的大船、巨炮、火铳以及船上兵卒的操练,郑注一见之下眼神中很有些向往,最后竟然说道‘儒家还有如此利器?’”
“我不禁感叹道,‘千言万语不如看一眼’,不过看到郑注对儒家的信心又恢复了几分,我也由衷地感到高兴,不过这是船坚炮利得来的,这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我等在广东临行前大都督回南昌探望二夫人和二小姐去了,此时应该回到广州了吧,大都督无论人品相貌还是才学,都是震古烁今,可惜如今掌握了偌大的地盘,膝下只有二女,岂不惜哉!”
“船队继续向北方行进,此时已经是五月下旬了,东北风已经很少见了,多的是东南风、西南风,一路倒还顺畅,抵近会安时,汪然明的船队见了也是喜出望外,掌柜的见了我等便问道为何耽误了这许多时日,等我将一些事情说了,他也是嗟叹不已”
“船队驶近阮主所在的顺化海面时,出现了大队的阮主船只,这阮主的船队比郑主的要大一些,每艘船只还配备了几门火炮,此时我等炮窗齐开,彼等见了也无可奈何”
“阮主船队的首领,听说还是阮主手下两位大将军之一的水师统领,一个叫阮有鎰的非得要上我等的船只看看,我等正要炫耀军威,岂有不愿之理?”
“那阮有鎰年方四十出头,与寻常安南人不同,身材略高一些,也粗壮一些,其参观了我等船只,沈将军又安排了大炮的发射、水兵的操演,阮有鎰一见之下颇为惊异,我见了心里只是好笑,撮尔蛮夷,岂能识得天朝大国之威风?”
“我可是听说了,这阮主国内只有不到百万人丁,而北方的郑主境内却有两百多万,郑主水陆官军有十万之众,而阮主却只有两三万,而阮主却在两国的边境横山、争江一带修建长城、堡垒,两国在这长城、堡垒附近反复交战几十年”
“最终还是胜负难分,阮主国力弱于郑主,为何能形成这不胜不败之局面?”
“又听人说,南方的阮主背后有葡萄牙夷主持,其军伍火器配置远高于郑主,而北方的郑主背后有荷兰夷支持,荷兰夷可是远强于葡萄牙夷的,为何郑主还是羸弱不堪?”
“多半是荷兰夷没有尽心尽力帮助彼等,这阮主能以两三万水陆人马抵挡郑主十万大军不倒,手下的两员大将居功甚伟,一位是陆上的阮有进,一位便是这眼前的阮有鎰了,在其境内听说有国之干城的称呼,今日一见,我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不过人不可相貌,或许这阮有鎰深藏不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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